一柳慧說:
作曲家譜曲,
讓音成為固定的形式時,
他以自我意識將自己客體化,
這樣的態度離自我本質越來越遠。
武滿徹認為:
表現這件事,
並不是要藉由世界讓自我有意義,
而是由自我讓世界有意義。
如此,便可以確定自己的存在。
在一柳慧的看法中,
作曲似乎只是為了表現主體,
甚至為了區分主體與客體間的差別。
主體在藝術品完成之後,
能夠殘留多少在其中?
藝術品的價值,
也不只因為展現了藝術家的本質,
而流傳百世。
在一柳慧的話語當中,
可以感受到他對於人主體的強勢。
作曲是一個過程,
也許像武滿徹說的,
藝術家可以在其中獲得什麼,
但完成的藝術品擁有無限自由的空間,
不斷的與不同的人事物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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